有个嬷嬷埋怨道:“你说你何苦得罪这个祖宗?再不济她还有个良妃的娘呢!”
对方嘟哝着,“我就是看不惯她那般横行的模样……”
两个嬷嬷絮絮叨叨着。
“尺缕”则轻嗤了声,斜眼看着季遥岑,道:“你这夫君真正是护短得很!”
季遥岑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尺缕”也不多说,径直带着她摸进了泔水房。里面灯光幽暗,并放着数十个高逾半人的大木桶,上面残留可疑的痕迹,空气里充斥着刺鼻的酸臭味儿。
对方捂住鼻子,抱怨着,“都是你的错,想想我如此翩翩风采,玉树临风的人物竟然有一天要钻泔水桶!……天理何在?”边嘟哝着,边仔细查看着。
最后,他在最外面的一个泔水桶前停了下来,掀开,松了口气,招手示意季遥岑,“过来,就这个了。”便把泔水桶放倒,里面干干净净的,竟然还有两个褥子。
很显然,对方早就有了准备。
季遥岑不做声,爬进去,顺好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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