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缕僵了一瞬,回头,冷冷地道:“等你没死再和我说!”
丹茜保持那样的笑容,慢慢地淡了,就像这外面的雨冲刷了,带了些许的凄凉。
雨,依然下着,到处都是湿漉漉的。
与此同时,乾安宫的正殿里灯光如豆,五皇子低着头,手里摩挲着什么,房间里静得可怕。
良久,他长长地出了口气。
这边,季遥岑跟着尺缕顺着回廊甬道七转八拐,对方对这宫里很熟,有几次堪堪与夜巡的侍卫碰上又避开了。
走了有半柱香的功夫,终于看到前面有微弱的灯光。此时的尺缕将外衣脱了,俨然是个青年男子,他压低了声音道:“前面是泔水房,每天四更的时候便要出宫送泔水,我们要出去只能坐泔水车……”
说话间,绕过一边的花廊,听到有人说话声。
一个略尖细的女子声音,“……你这是明着欺负我家公主落势了!不过要你熬碗银耳莲子汤而已,你推三阻四……”
一个嬷嬷道:“哎呦!金珠姑娘,您真是冤枉死老奴了!老奴哪里敢?可不巧下雨将炉火熄了,就一个灶,贤妃娘娘要熬药的……”
女子很是不耐烦,将什么重重地一放,发狠道:“这个我不稀罕!本姑娘告诉你,我家公主后面还有个良妃娘娘呢,你小心点!……”一阵踢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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