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将军道:“可能是袁蜜儿生了异心,据暗卫说,袁志正无异样。”
黑衣人道:“嗯,当年轩哥儿的手段确实过了些。”
端木将军轻咳了声,颇有些不自在。调转了话题,“先生的身体如何了?可有大碍?”
黑衣人道:“不妨事,老夫还没有得偿所愿怎么能死?!”他笑声阴厉瘆人。话题一转,“听说前几日轩儿落了水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?”
端木将军迟疑了下,道:“应该是明哥儿推他……”
黑衣人语气一冷,“怎么回事?明哥儿一向稳妥。”随即想起了什么,叹息道:“这孩子想必是心里有怨恨,罢了,随他吧,他是个有分寸的,知道轻重。倒是我疑心轩哥儿,这些年他的心思越发深了,让人看不透。”
端木将军沉默片刻,道:“他的心机之深非我所能揣测,这一点倒是像……”他顿住了。
黑衣人冷笑声,道:“端木家养他近二十年,穷己身之全力,不能养一头随时可能反噬的狼!你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是。”端木将军又道:“我怀疑袁蜜儿应该与肃王有关,一直以来他都想要找到端木家屯兵的证据。”
黑衣人不以为然,道:“他怀疑了这些年,却没有什么线索,既然没有证据,他就不能诬我端木家屯兵有不二之心。你该知道,正是他怀疑,所以一直没有轻易动手,倒是给了我机会。只是,”他迟疑了下,“你需得了明哥儿的支持,才能万无一失。”
端木将军窒了下,道:“只怕他心里怨愤不平,当年的事终究是我做的欠妥了。端木家欠他太多。”
黑衣人凝着水面很久都没有出声,末了,声音喑哑,有着深深的疲倦和怅痛,道:“若说错,都是我的错,是我对不起他,让他这些年受了这么多的苦,不过,我从不曾后悔。”他的声音变的冷酷,“人为刀殂我为鱼肉的日子我过够了,比起大业这么些个牺牲算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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