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,她动了动,想要站起来,却慌了神。
远远地,一人径直往水榭来了。
她退无可退,张皇四顾,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。水榭三面环水,茑萝披拂下来笼成一道影壁。她咬牙,翻过栏杆,用手抱紧柱子,然后慢慢移身蹲下,将身体藏在茑萝后。
此时,晚间的水褪了白日的温热,带着丝丝的凉意轻轻拍打着亭石,有些微的水汽浸湿了她的鞋袜和裙角,她屏息凝气一动也不敢动。
端木将军迈上水榭,四下打量了一番,啜唇发出一声轻啸。
未几,树影婆娑,一个黑衣人如大鹏展翅般无声地落在水榭里。他带着一顶斗笠,四周垂下黑纱,完全看不见眉眼。
端木将军态度恭敬,道:“先生。”
黑衣人唔了身,拂袖在石桌边坐下,声音粗噶,如同喉头破碎般,道:“这段时间,可有什么异动?”
端木将军道:“一切尚好,不过,前几日有人暗中潜入了书房,好在没有什么发现。”
黑衣人道:“会是那个人?”
端木将军摇头道:“在下暗中去查,没有什么线索。唯一的疑点是袁家女儿袁蜜儿,不久前回了袁家养胎。”
“袁蜜儿?”黑衣人重复了句,好像在回忆着这个人,片刻,恍然道:“是袁志正那个远嫁的女儿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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