堇色伺候季遥岑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后,又仔细整理她的衣裙,这才随着菊黄一路往和园去了。
进了内堂,季遥岑始终低垂着脸,一声不吭地,屈膝,然后跪在了端木夫人的脚下。
屋子里寂静无声。
片刻之后,只听到端木夫人道:“这孩子,你这是做什么?还不快把岑姐儿扶起来?”
菊黄笑着,去扶季遥岑,“岑姐儿这么一跪,是诚心要夫人心疼呢!快起来,快起来。”
季遥岑低着头,眼圈红红的,想哭又勉强忍着,那模样将端木夫人的心都揉了几片,伸手将她拉到面前,“岑姐儿,莫哭,姨知道你委屈……莫哭啊……”
季遥岑半是作态,半是委屈。寄居端木府五年,端木夫人从来不曾大声呵斥过她,甚至有时和端木小樱发生点嫌隙,对方也是稍偏袒些。从心底,她将对方视为母亲,尽管有几分警醒。
端木夫人道:“昨晚的事儿,偌姨知道你委屈,但是无论如何,不能让客人失了脸是不是?好在都是误会。”
季遥岑微微一愣。
菊黄在旁解释道:“夫人一大早就去了袁府看望蜜姐儿,蜜姐儿说当时被吓蒙了,不知道怎么说,结果误会了。她说,她和姐儿说话,不小心歪了下,撞到了岑姐儿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