绒球蹭了蹭鼻子,舒舒服服地在她的怀里蜷缩起身体,打起了呼噜。
季遥岑没有了睡意,她注意地听着外面的动静,果然有轻柔的,清越的叶笛声如丝般从门缝里飘进来,飘进她的耳朵,钻进了她的心。渐渐地,让她惶切不安的心沉淀下来,缠缠绕绕地,打了结,结了茧。
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安静而放松。
那人,一直都在。
听着叶笛声,她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早晨,季遥岑睁开眼睛便看到一道阳光从敞开的门外照射进来,阳光中有细微的灰尘在飞舞着,将原本狭小黑暗的佛堂照亮了许多。接着,耳边响起堇色开心的声音,“菊黄姐姐!——姑娘,快起来,菊黄姐姐来了。”
季遥岑揉了揉眼睛,坐起来,不慌不忙的。
菊黄微笑着屈膝,“岑姐儿受委屈了,夫人让婢子请姑娘过去呢。”
堇色忙道:“姐姐等等,让婢子伺候姑娘洗漱好了,再去见夫人。”说着,一边扶季遥岑起身。
有婆子早就端了洗漱的东西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