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小樱则微不可及地轻吐了口气,她不忍心看着端木明湛被冷落,只能隐晦地提一下,希望能解围。
端木夫人慢慢喝了几口茶,漫不经心地道:“听说蜜姐儿过得还好?”
端木小樱滞了下,道:“是呢!她胖了些,精神也好得很……”
端木夫人点头,道:“你和她算是一起长大的,既然回来了,你也得好好和她叙叙旧。这样吧,过几天,请她过府坐坐,顺带请几位玩得来的小姐,办个宴席。你病已经好了,这件事你就和岑姐儿一起去做。”
两人都是微微一愣,五年里,对方毫不吝啬地教习两人如何管理后宅,家事,但是从来没有让两人单独经手。一场宴席无论大小,迎宾,娱乐安排,还是酒水,食材,各方面的管理都不是想象中那样简单,这是作为将来到夫家是否能让夫家满意,证明自己的能力,初步巩固地位的必须经历的一课。如今端木夫人突然放手,是不是说明,两人的亲事都该提上了日程?
季遥岑有点心慌,表面上依然安静如昔。
端木小樱则忐忑着,她既害怕见到袁蜜儿,却又想见到她问个明白。这几天病着,她将前后所有的都想了个遍,却想不明白那花的纹身从何而来,唯一让她怀疑的就是那日在暖阁里的莫名沉睡,自己醒后的酸软无力……难道真的是对方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,借以逼迫自己就范?这样的袁蜜儿是陌生而可怕的,她不敢深想下去。
于是,她表现出惊喜的一面,嗫嚅道:“母亲,女儿从来没有做过,怕是做不好呢。”
端木夫人道:“不要紧,你和岑姐儿一起,有什么不懂的,尽管来问。菊黄,你列单子给她们看看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菊黄倒是为两人高兴,道:“夫人这是给两位姐儿机会,姐儿可得好好做,再不济有夫人呢。”
端木夫人笑啐了口。
季遥岑和端木小樱都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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