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黄抿唇道：“这斗篷岑姐儿穿着正合适，瞧着姐儿，婢子就想起夫人那时候在京城了，端端是艳丽无双的。”
端木夫人笑着，微微有些失落道：“终究是老了。”
这时，帘子一响，是端木小樱脆生生的声音，“季姐姐今儿比我来得早了！”她刚刚痊愈，清减了几分，略施了粉黛，纤弱得风一吹就要折断，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。
她向端木夫人行了礼，“母亲。”目光在那斗篷上溜了眼，嘴，“母亲，您真是偏心，这么好的东西就记得给季姐姐，樱儿真心嫉妒了。”
端木夫人笑着，亲昵地点了点她的头顶，道：“你呀！就你会说，昨儿是谁仗着生病把我那对翡翠耳环讨了去？我看你们都巴巴地念着我的好东西呢。”
端木小樱笑着，吐了下舌头，“母亲压箱底的好东西多了呢，多赏我们几样，不能都偏了二哥哥和大哥哥。”她状似无意地提起端木明湛。
房间里的气氛陡然一窒，端木夫人目光在她的脸上略停了下，冷冷的。
端木小樱一悸，笑容依然，嘴角却扯得有些僵硬。
端木夫人唇角微勾了个讥讽的弧度，端起一杯茶，慢慢摩挲了几下，淡淡地，道：“去告诉明哥儿，难得他今儿有心过来看我，我这儿没什么事让他忙去吧。”
自始至终，端木夫人都不待见端木明湛。所以，端木明湛很少进和园，今儿不知道什么原因来了，依然被漠视。
橘黄应声出去了，听到外面几声简短的对话，端木明湛的语气永远那么温驯淡然，显然早就习惯这样的冷漠以待。
季遥岑蓦然为那样一个人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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