堇色将这件事说给了季遥岑听,末了,不由叹息一声,“瞧着樱姐儿那个模样,也是可怜。哎,这就是恶人有恶报吧,以后恐怕她再也回不了府,好好儿地断了门好姻亲。”
季遥岑正在拨弄着晒在匾子里的草药,闻言手顿了顿,嫌弃地将肥肥的,正眯着眼打呼噜的绒球往旁边推了推。
“喵呜”,绒球不满地叫了声,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挪了挪,闭上眼睛又打呼噜去了。
自从她及笄后,就不用再去学堂了,闲暇时间里偶然翻翻医书,也会整理一两种草药,在别人看来不过是打发时间而已。
她表情淡淡的,端木小樱的事突然被翻出来是她始料未及的。一直以来,两家人都很清楚两人彼此有意,只不过都没有说破而已,不过,端木夫人应该没有想到端木小樱竟然与袁盎私相授受,由此而动了怒。
对于她来说,朱姨娘的事是个禁忌,端木小樱好歹是端木府的庶女,是容不得人看轻的。那日她匆匆回府,翻检了樱落院,得了确凿的证据,再关了端木小樱的禁闭,应该是在外面听到了什么不好的。
紧接着,袁家媒人的到来犹如火上浇油,她毫不留情地拒绝,并将端木小樱遣到乡下的庄子,很可能就此由着对方自生自灭了。可惜,端木小樱聪明谨慎,处处算计,却落到如此下场。
潜意识里,她总觉得这件事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,从自己被陷害,端木小樱的失宠,……环环相扣,好像每一步都算计好了般。
这时,前院想起杏青的声音,“姑娘,和园传话说,让您梳洗下跟着夫人出去走走,看看有没有要添置些东西。”
堇色应了声。
季遥岑不置可否,从她这次病后,端木夫人越发看她重了,常常送了些首饰衣裙过来,前几天送了个钗子的图案,让她选个喜欢的。
明眼的人都察觉出这介孤女来日是真的飞上高枝做凤凰了,由此看着季遥岑的眼神和脸色都带了讨好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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