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”拾翠和堇色对视一眼,忐忑不安。
季遥岑将头埋在双膝间,摆摆手。
两人踟蹰了下,堇色呐呐着,还是将手里的一个方匣子悄悄放在她的手边,退下了。
暮色渐渐地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慢慢浸染,四周安静如斯。季遥岑终于慢慢抬头,眼角划过一丝晶莹,转而眸色清明而冷漠。
良久,她目光微转,落在那方匣子上,打开,却是个木头做成的小人儿做搏击状。脚底有一突起,按下去,那两人的动作便开始变化,每按一下就换一种,竟然都是近身搏击之术,动作简单,却准确,一击便中。九式结束,飘下一张纸,字如那人般深镌张扬:一木土中埋,头上生双竹。两虫眠一春,张口咬木头,傻啊!
季遥岑捻着那纸,抿唇,咬牙,额上青筋直跳,却又绷不住嘴角的笑意,虽然带着苦涩。
是的,自己确实笨蠢呆,傻!她早该知道季家已经放弃了她,端木家才是她的立身之所!……那么,从这一天起,她要真正为自己打算,步步筹谋,不能张扬也不能任人踩低!
正在这时,听到门帘子一响,端木轩阔步走了进来,季遥岑有些恼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离落院的人对于他的进出已经习以为常。
端木轩忽视她脸上尚残余的泪痕,状似无意地往她手里扫了眼,很自然地坐下来,道:“可好了些?”
季遥岑点头。
端木轩道:“老是呆在院子里也乏了,马场从外域买了几匹马,听说都是千里马,你想不想去看看?”
季遥岑眼睛一亮,并州地处偏僻,对于大家闺秀礼仪言行要求不是那么苛刻,所以有机会也能出去玩玩,或是骑马踏春,季遥岑早有耳闻,也是心向往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