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漆的两扇大门敞开着,两个大红灯笼挂在门头,三两个衣着偏袒露的娇媚女子正倚门调笑,搔首弄姿地招呼来往的行人,“哎呀呀!这位大爷,您进来小坐会儿,听个曲儿,保证您喜欢……”
“爷,您可有好阵子没来了,奴家想的心都疼了……”
“死样!……要不,奴家专门给您唱个曲儿?……”这番娇语软言,拉拉扯扯,有不少人抵挡不住诱惑被拖了进去,季遥岑也被顺便拖进去了。
抱着她胳膊的是叫娇娇的,一对饱满紧贴着她,描画妖艳的脸儿笑得夸张,娇滴滴地,“这位爷,您真是一副好相貌,风度不同常人,瞧着就是位贵人……您可有熟识的姐儿,要不,奴家陪您坐坐?”
季遥岑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,全身像是长了刺,戳得哪都不舒服,鼻子更是被刺鼻的脂粉味弄得有些痒。她尽量避开对方的挨挤,结结巴巴地,“那个,这位姐姐……多谢姐姐厚爱,不过,在下约了人了。”
娇娇有些失望,嘟起嘴,道:“爷真是伤奴家的心了呢!这样吧,是哪个房间的,奴家送您过去。”
季遥岑略顿了下,道:“长乐公子。”
娇娇像是被火烫了似的丢了手,上下打量她一眼,怀疑地,“你约了长乐公子?你,哎呀……”她满脸的可惜,还有不能言的暧昧。
季遥岑被她的眼神看得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娇娇缓过神,娇笑着,“既然碰着了,就是奴家与公子有缘,不过,好像公子有贵客哎。”
季遥岑乘机道:“是呢,一位朋友,劳烦姑娘送一程?”说话间,将一锭银子塞到对方的手里。
娇娇顺手将银子塞到袖子里,轻轻擂了她一下,嗲声道:“奴家可真是舍不得爷呢!”说话间,扭着腰肢带着她上了三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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