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夜半,她换了堇色早就准备好的一身男人衣袍,又仔细贴了两撇胡子,铜镜里照出个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。
绒球跳到她的胳膊上,好奇地蹭来蹭去。
她将它的脑袋按在怀里,对着铜镜左右转了转,确定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,便和堇色偷偷地出了离落院,摸到了西北墙角下。
贴着墙是一块巨大的石头,周围杂草丛生,绒球跳下去,翻过墙头不见了。
季遥岑将一根拧成绳子的长带子在附近的一棵大树上绕了几圈,扎得结实了。然后栓在腰间,踩着堇色的肩膀,随着对方慢慢地站直身体双手趴上了墙头,手脚并用爬了上去。
高墙外就是一条两人宽的巷道,隔街有灯光映照过来,显得幽暗僻静。
墙里,堇色将绳子拉紧。
季遥岑双手巴住墙头,慢慢地一点一点顺着墙往下滑,等双脚踩到了坚实的土地,她拉了拉腰间的绳子。
那边堇色小声地叫,“姑娘,姑娘……你得小心点,那个地方……”
季遥岑将绳子系在墙下的一块石头上,然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施施然出了巷子。
此时正是夜市繁闹之时,人来人往,两边的店铺酒楼的生意也好得很,特别是长乐坊。三层小楼,每层的廊檐下都挂着一溜排的红灯笼,红绡轻舞,鬓影环香,一声声莺歌燕舞,笙乐悠扬,在夜幕中灯光的映照下如仙山楼阁,真是长乐逍遥之地。
季遥岑偶然出府的时候曾注意过长乐坊,所以对于路线并不陌生,她走到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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