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懵懵然，听到头顶响起一个温和的声音，“你可好？”
她揉了揉酸痛的鼻子，抬起头正撞见端木明湛幽深的眸子，关切的神情。莫名地，一股子怨气从心底涌起，用尽力气一把推开他。
端木明湛没提防被她推得退了几步，再看着她眼圈泛红，气恨恨的模样不禁诧异，忍不住伸手去抚她的发髻，嘴里道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季遥岑头一偏，对方的手落了空。
端木明湛有些难堪，却也知道自己的举动不妥，无论如何对方也是个十岁的小姑娘了。
正在这时，季恒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，“岑儿。”
季遥岑看过去，咬着唇看着他，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和冰冷。
季恒生心头一悸，这一眼又让他仿佛看到了当年岑氏死时那五岁的幼儿的眼神……他微偏了脸，神色淡然，道：“这是端木公子，还不行礼道歉？”
季遥岑不动。
端木明湛笑笑，微一拱手，翩然离去。
庭院里只剩下父女俩一上一下静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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