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芳宫,蒋皇后正慢慢剪着几枝芍药上多余的叶蒂,花儿朵朵,丰盈。她听着采蘩的轻声回禀,手,微微一顿,咔嚓一声将一枝芍药剪断,掉在地上。
微咬牙,道:“皇上是这么说的?”
采蘩低了眼,应了声,是。
对方顿了片刻,嗤笑一声,道:“真是宠得很呢!一个小小的贱奴出身的玩意儿,将国事家事都要一并握住,这是将中宫,将朝堂置于何地?!”
采蘩不敢说话。
她吐了口气,似乎平复了下来,将剪刀放在红木盘子里,拍拍手,慢条斯理地道:“既然越氏沉不住气了,就顺着她吧,本宫倒是要看看,那个人能护着她到什么时候?我真的很期待有一天被撕了假面是种什么样的场景!呵呵呵……”她笑了起来。
停了停,她吩咐着,“去告诉相爷,去做他该做的事,还有,让他放心,这宫里么,还是本宫的天下!”
“是!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的美人温柔解语,今儿早朝上的皇上明显气色好了许多。
他正襟危坐,两边御阶下文武大臣各站在两边,铜鼎鹤嘴里吐出袅袅烟雾,整个大殿肃穆庄严,尽显天家威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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