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贵妃道:“皇上准备怎么处置呢?听说女家是宜惠郡主的干孙女儿,恕臣妾说句簪越的话,端木家这是在打皇家的脸呢!”
皇上沉了脸,确实,无论是季遥岑还是蒋汐还,两人的身份与皇家有关,加上端木家又是朝中重臣,一时间成为京城的笑谈。
这让对方很是恼火。
越贵妃觑着他的脸色,小心地道:“其实皇上也不用太烦心,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,情之所在。依着臣妾说,不如……”
皇上看着她,“不如什么?”
越贵妃嫣然一笑,道:“臣妾说错了您可不要怪臣妾哦!”顿了下,“季家那个姑娘与端木家有媒妁之约在先,如今被悔婚弃之不顾,确实让人难以接受。不过,蒋小姐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儿,又是皇上看着长大的,多少都偏心点,皇上您说是不是?”
皇上点头。
越贵妃道:“不如这样,那个季姑娘我见过,是个稳重大方的,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,就许了端木家,两女同伺一夫,琴瑟和鸣,不分妻妾,皆大欢喜,您说可好?”
皇上沉吟着,道:“这倒也是个主意,彰显了蒋家的气度,又堵了悠悠之口。唔……让朕想想。”
越贵妃目的达到,不由大喜,近了前偎着,又说些讨巧的话儿,惹得对方大笑,心情愉悦不少。
帘幕外一个小太监侧耳聆听片刻,便悄没声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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