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你既然说是我所为,便是吧。不过,我想知道一件事,六年前在大音寺是不是你唆使两个强人劫持我?”
对方一愣,随即笑道:“季遥岑,你真的很聪明,端木小樱斗不过你也是正常。不错,当年我死里逃生被爷救下后便一直跟在爷的身边,既然你害我如此,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你?不过呢,我一个弱女子有什么能力能和端木家斗?这个都是爷的恩典。”
花嬷嬷接口到哦:“不错,当年大音寺的事是我所为,可惜被你逃了,咱家索性杀人灭口,要了那两人的命。”
季遥岑摇头道:“可惜还是被逃走了一人。花廖,应该就是你花嬷嬷是吧?”
花嬷嬷龇牙道:“正是,若不是主子看上了你,咱家岂能容你到现在?”
季遥岑看向榻上那个男子,淡然自若,道:“在那个院子里的人就是你?那些个女孩儿都是死在你的手里?”
“啧啧……”那男子目中露出兴味,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,倒是不怕本尊?”
季遥岑轻笑一声,道:“怕又如何?”袖子里,她反手将雨花镯的机关扣住,已经抱了一死之心。
“贱丫头,你找死!”柳白劈手又是一掌,却在碰倒对方的脸颊时倏然一抖,痛呼一声,缩了手,抱住手腕。
那男子轻描淡写地,道:“柳儿,你簪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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