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袁蜜儿血崩而死,肃王安插的内线断了,花嬷嬷从此销声匿迹,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能见到他。
花嬷嬷用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下巴,轻佻地道:“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,端木兄弟为了你也是真正用了心。”
美妇人插嘴道:“这丫头生就狐媚的模样,勾了人也是不稀奇的,”说话间,姗姗然走下榻,只披了件淡粉色的,遮不住玲珑有致的身材,衬得肤如凝脂,媚眼如丝。
她在季遥岑面前站定,神色倨傲,道:“你可认识我?”
季遥岑愣愣地看了她半晌,道:“你,你是柳白?朱姨娘的丫鬟?”
“啪”的一声,对方狠狠一记耳光将她的脸打得偏了过去,凝脂般的肌肤上出现了五道血痕。她咬牙切齿地,道:“贱丫头,如果不是你告密,朱姨娘怎么会死?我怎么会被牵连?如果不是我命大,我早就死在乱坟岗上了!都是你,都是你!”
季遥岑头脑嗡嗡的疼,脸上像是火燎般的痛,嘴里泛起腥甜的味道。她本来就是聪明人,见了对方,再将一些事连在起来想,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。
柳白是朱姨娘的贴身丫鬟,应该对对方一事有所知晓,所以,朱姨娘自杀后,她也逃不了被处死的命运。也是她命大,当年行刑的人以为她已死,将她埋在乱坟岗,她假装死亡,待对方离开后才爬出了坑,恰巧遇到了花嬷嬷,便死心塌地地跟了对方。
这么说,那日春游,堇色和自己看到的那个熟悉的背影应该就是对方了。
她对上对方怨毒的目光,想起端木小樱对自己多年的怨恨,想起自己这些年所遭遇的……突然没有了辩解的。目光沉静而自然,她慢慢抬手,擦去嘴角的血迹,动作优雅得仿佛是拈起一片飞花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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