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明湛吃吃地笑,道:“这么说,如果没有人在,岑儿会给我什么好处?”低了声,“人人都说食髓知味,岑儿,我真的觉得最美不过是昨夜了……”
季遥岑又恼又羞,对方以前虽然在自己面前多是无状,却不如现在这么露骨,想起那夜,她只恨不得想要钻进地缝。
实际上,从答应了婚事那天起,她便给自己想好了退路。新婚之夜,她利用对方信任和宠爱让他隐忍了欲望,一天拖着一天,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,直到有一天自己毫无牵挂地离开。
然而,对方还是让自己感动了,也动了心,动了情,于是经历了从痛到愉悦,从一个女孩儿到女人蜕变。
她,不曾过后悔。因为她愿意给这个男人最好的,最美的,即使看不到将来。
想到这,她心里剩下的只是软软的疼,微微的甜,偎紧了他,手无意识地把玩着他的腰带上的荷包,低着头,呢声道:“这个荷包都旧了呢?明儿我给你重新做一个可好?”
端木明湛觉得巨大的惊喜是一层又一层地潮涌而来,直至没顶,让他溺毙。他握了她的手,抱紧,轻声道:“岑儿,让我抱抱。”
季遥岑扭捏了下,还是顺从了。
轻轻地,端木明湛道:“岑儿,城外的住处我已经安排好了,你明晚就离开好不好?我会告诉母亲,我寻了个神医可以治好你的脸伤,但是对方脾气古怪,我求医心切便送你过去。”
季遥岑默然,她知道对方早有意思让自己离开端木府,避开将来的祸患。毕竟一旦逼宫兵变,端木家必然是首当其冲。不到最后谁是赢家还不能确定,可能或祸及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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