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蒋汐伫最是擅长丹青,仕女图,这也是他引以为傲的一处,而堕马断了右手小臂,则是昭示着他很久不能再动笔,更不用说绘画了。
画舫里的那张画本来就是出自蒋汐伫之手,这么说端木明湛已经洞察了一切,这如果不是巧合,应该就是对方给自己,还有蒋家的一个警告!
一念及此,向来高高在上,无视所有的她竟然感觉到后背有森森的寒意。
端木明湛回到院子里的时候,武荀双两人已经走了,堇色和夭绿正收拾着对方带来的礼物。
季遥岑一手执着一个白玉瓷瓶,就近了闻了闻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看样子心情不错。
他嘴角噙着笑,很自然地从背后揽住她的腰,将下巴搭在对方的肩头,嗅着属于她的清香,道:“看什么呢?”
季遥岑实在不习惯他如此亲热,脸儿泛红,看了眼低头做无视状的堇色和夭绿,挣扎了下,低声道:“你放开,好好儿说话……”
对方却咬了她一口,唬得她差点叫出来。
堇色和夭绿尽量把头低到最低,很快地便出去了。
季遥岑气恼,推了他一把,嗔道:“你做什么?你难道没有看见有人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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