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惠郡主注意地看着她道:“岑儿,你的脸色不好,哪里不舒服吗?”
季遥岑摇头,勉强一笑,道:“无妨。”
宜惠郡主眺望着远方,悠悠然,道:“本郡膝下仅有这一个女儿,视为掌上明珠,怕她冷怕她忧,只愿她安泰一生就好。然而,这凶手竟然有如此歹毒心肠,手法残忍至极,差点让本郡与偌娘天人永隔。这个仇,本郡必然要报,假以时日,本郡捉了她,定要她生死不能,日日受噬心之苦。”她咬牙切齿,一张脸扭曲着,让人心生寒意。
季遥岑深吸了口气,坦然自若地对上对方有几分探究的目光,道:“遥岑希望夫人早点醒过来,好起来。”
宜惠郡主忽而一笑,亲热地袖了她的手,道:“岑姐儿是我家偌娘的福星,偌娘稀罕的,本郡自然也稀罕。”自发地调开话题,目光落在那小兔子探出的头上,摸了摸,“这兔子倒是可爱得很,可是轩哥儿送的?”
季遥岑没有想到她变脸如此之快,愣了下,道:“不是,是自个儿跑来的。”
“哦,”对方笑笑,没有再说话。
郑妥却心头一跳,不知想起了什么,神色有些沉郁。
三天后,端木夫人便醒了过来,虽然不能言,却可以少些进食,这让所有的人都长长地舒了口气,黄嬷嬷更是连连拜谢菩萨的大慈大悲。
因为端木夫人须静养,而且凶手一直没有线索,所以对外一直封锁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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