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妥心中一跳,却不敢细看。
这时,一阵碎步声走近,回头却是宜惠郡主搭着丫鬟的手缓缓而来。
两人忙行礼。
对方虚扶一把,亲切地道:“免了。”看向季遥岑目光微闪,“岑儿和郑先生是旧识?”
问得很是随意,季遥岑却听出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,低眉道:“也不算是,因着夫人的病来请教先生一二。”
“哦,”对方微微一笑,道:“若说请教,本郡也有疑问,不知先生可否解惑?’
“郡主请讲。”
宜惠郡主道:“以银针刺顶门封血脉,滞生气,濒僵死,本郡是闻所未闻,这凶手有如此心机和手段真是让人不寒而栗。先生是杏林高手,凭着用针和偏颇便可知下手者的轻重,是不是?”
郑妥沉思了下,道:“郡主所言极是,用针者须认穴准,手劲适中,方可入穴。依着在下看,此人应该粗通药理,认穴刺针一气呵成,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,那银针还是偏颇了半分,所以,这位夫人才能死里逃生。”
季遥岑在旁边站着,那心却慢慢地沉了下去,若是说粗通医理,自己应该是首当其冲。而依着端木夫人对她的信任,她最有可能近身下手,那么,这凶手……她突然不敢想象下去。捏紧了帕子,脸色微微发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