堇色病了,说是受了凉。
陈庆从外面寻来了个郎中,把了脉,开了药方,便带了药童出去了。
距离端木府远了,那药童停下脚步,向着那郎中作了个揖,低声道:“多谢!”便顺着街道一直往城南的粉衣班。
此时京城中贵人多爱看戏,郡马韩敦兴便是其中最为痴迷的一个,每每有新剧必然第一赏看,若是喜欢,赏赐丰厚。
不过,这段时间因为牵挂爱女的病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。
早已在粉衣班后院墙等候多时的陈庆看着对方一副小厮的打扮,嘴角抽了抽,低声道:“郡马在粉衣班,我已经和里面的人说好了,你进去就好,不过能不能见到对方就看你的本事了……”
季遥岑点头。
对方敲了敲门,门吱呀一声开了个缝,里面探出一张皱巴巴的脸,和陈庆打了个招呼,上下打量了季遥岑一眼,道:“来了?快进来……”
季遥岑跟着他进去,他随手扔给她一套衣裙,道:“今儿上茶的丫鬟病了,你先顶上,得小心点,若是出了什么差错,你我都是掉脑袋的事儿。”
季遥岑连连称是,很快地换了衣裙出来,便端了茶按着对方的指点往最里间的阁楼上走。
那楼掩映在一丛花树间,隐隐约约听到有曲儿婉转如泣如诉飘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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