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是个酒铺,简单地搭了棚子,前面竖着个旗杆挂了酒幡,里面坐了四五个客人。她的模样狼狈引得有人看过来,不过一看与她同行的那三人都默契地撇过脸,选择忽视。
三人分据一张桌子,小二战战兢兢地送上酒水。
季遥岑不敢坐着,也不敢离得远,身上哪里都疼,特别是肩头的旧伤。她摸了摸脸,一手的灰,偷眼看看那两人,没有什么反应,暗自舒了口气,知道自己脸上的妆还在,倒是奇怪那人是如何看破自己的女儿身份的。
她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和危险感,尽力在脑海里搜寻关于这个人的痕迹。
这时,旁边几个酒客的谈话引起了她的注意。“咿,你们知不知道京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?”一个山羊胡子压低了声音。
“什么事?”其他几人显然被吊起了兴趣。
“端木将军可知道?”“端木恭成?这个当然知道,当年可是端木老将军领着两个儿子将车戎拒之于关外百里,多年不敢越胡山一步。”一个粗壮汉子言词中难以掩饰的钦佩之意。
“是啊,不过,可惜的是后来端木家遭受变故,死的死,走的走,废的废……唉,”第三人摇头感叹,“真正是可惜一门忠烈啊。”
山羊胡子叹息,“这么多年来,端木家谪居并州,可以说是苟且偷生,仅剩下一子,还被废了,唉,端木家复起无望,绝世将才被掩尘埃啊!”
几个人都沉默了。
山羊胡子咳嗽一声,“如今,皇上下旨调端木将军回京,封为一品靖远侯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愧疚之意,想要补偿端木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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