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遥岑躬身低头,手心渗出汗来,耳朵警醒地听着对方的动静。哒哒哒,马蹄声渐渐远去,她长出了口气,站直了身子,却被吓得一个趔趄。
那带了斗篷的汉子仿佛鬼魅般出现在她的面前,一双细目正盯着她。
她啊了声,尚没有做出反应,对方手一伸,再一提,一抛,她陡然失去了重心,整个人横飞了出去,眼看就要重重地砸到地上,不死也会伤了胫骨。
她认命地闭上眼睛,然而想象中的痛并没有到来,腰腹却被重重一撞,差点把她疼晕过去。
人影一闪,那人已经坐在马背上,一手压住她的后背,喝了声,“驾!”马儿疾驰
季遥岑头向下,腰腹部被颠簸着,几乎要断开来。而她只能看见飞速起落的马蹄,晃动的地面,还有腾起的灰尘,呛得她喘不过气来,终于晕死了过去。
最后,她被痛醒了,努力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姿态狼狈地趴在地上,五腹六脏似乎都挪了地方。
她的头又昏又痛,耳边依然是那人阴测测的声音,刻意地压低,“乖乖的,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什么,看到那个人吗?他十三岁就奸杀了一对姐妹,平生最是好折磨女人,特别是雏儿。——还有那个,以折磨人为乐……”
季遥岑倏然一惊,一手抓紧领子,一手撑着爬起来,哆嗦着,惊恐万状地看着对方。
对方扯了下嘴角,站起来,大步往前走。
她知道对方所言不虚,自己现在如砧板上的鱼肉由人宰割,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,还没有回到丛县,没有见到父亲,她还不想死。压住心底的翻江倒海的作呕,她慢慢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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