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里堆放着柴货和杂物,季遥岑将容易燃烧的一股脑儿堆在对方的脚边,再将油灯里的油泼在一条被褥上,然后点燃。
妇人挣扎着,呜呜着,汗水和泪水斑驳了脸,脂粉早已糊了一脸,模样可笑。
季遥岑拍拍手,不紧不慢地道:“本少爷最是眦睚必报,活该你撞到我的手里,这看你的运气了,若是被人发现得早,你保得了命,若是不能……”她哼了声,将火苗扔到被褥上,火光闪了闪,呼啦腾起。
她无视对方那恐惧和愤恨的目光,转身锁了门径直走了。
外面夜色沉凝如墨般,冷风嗖嗖。
季遥岑缩了缩脖子,绕着围墙走了一圈还是没有勇气爬上去,索性抱着包袱靠着一截矮墙休息,淡定地眺望着柴房方向那簇红光渐渐满盈,股股浓烟冒出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人影晃动着,一片火光熊熊腾起。“不好了!走水了!……”有人大声呼叫着,整个院子甚至半条街都闹腾起来。
季遥岑见时机差不多了,起身猫着腰顺着墙根跑,有人向这边跑过来,她捏了嗓子叫,“快啊,走水了!……”便往外面冲,人多混乱,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。
耳边突然有啾啾的声音,她在原地打个转,循着声音去了,却是一处简陋的马厩,里面栓了三匹马,因为被火光惊动了,正不安地撂着蹄子,打着响鼻。
季遥岑眼睛一亮,想着自己一路步行,实在是艰难了些,幸好在端木家有机会出去遛马,也粗通骑术。她想了想,摸进去,解了缰绳,然后翻身上了马背,拔出短刀冲着另两匹马的屁股狠狠地扎了一刀。
马儿吃痛,嘶叫着,腾起前蹄,一前一后发疯似的往外面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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