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然后,将客人的钱财掏走,因为这迷魂散能造成失忆,即使客人知道也不敢讨要,毕竟无凭无据……”
季遥岑问一句,对方说一句,稍有迟疑,短匕压紧,脖颈上便出现一道血痕,妇人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隐瞒,事无巨细都交代了明明白白。
这客栈是两夫妻经营,开始做的也算是正经生意,但是难免有见财起意的时候,遇见有单身客人,带的银钱较多,便会伺机下手。
妇人将迷魂散下到酒菜里,以送宵夜为名,若有那好色之徒贪图美色,不但会被卷了所有的财物,而且还会被殴打剥光了扔到野外。
客人多是外来人,没有几分能力敢在本地叫嚣,往往是吃了亏也不敢声张。
季遥岑便是对方看中下手的猎物,单人一人,年纪又小,还有财物傍身。比如说东侧间的客人,夫妇两是打死都不会下手的。
妇人说得口干舌燥,季遥岑左手如行云流水般将长长一幅认罪书写完。末了,拿起对方的一只手,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,便将指头割破,顺势一按,按了个红手印。
妇人两眼一翻,差点昏过去。
季遥岑吹了吹上面尚未干的墨迹,然后一点一点卷了,塞在对方的怀里。
妇人瞠目,却不敢多问。
季遥岑龇牙一笑,道:“原先你做你的买卖,我住我的店,两不相干,可惜,你动了歹意,撞到本少爷的手里,若是不给你个教训,这天下也没有了天理。”说着话,撕了一方衣裙,团成团将对方的嘴堵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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