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应声去了。
季遥岑将包袱放下来,谨慎地四下查看了一番,方才舒了口气。
不大会儿,那人送了茶水和饭菜来,小眼睛滴溜溜一转落在那放在桌上的包袱上,像是脚下被什么绊了下,身子一倾便歪了过来,一只手正好按在包袱上。
季遥岑皱眉看他。
他忙不迭地站稳身子,赔笑道:“脚下滑,脚下滑,爷莫要怪罪。”
季遥岑没有说话,摆摆手示意他出去。
他退出了房门,将门掩上,透过门缝瞧着对方将包袱拿起放到床头,眼睛眯了眯,转身便往前面走,那脚步利落了许多。
推开门,那妇人正在油灯下数着银子,白乎乎的,泛着莹莹的光泽,听到声音,也没有回头,道:“可探清楚了?”
对方插了门,返身过来蒲扇般的大手按在她的双肩,按捏着,低声道:“我摸了一把,有货,那小子虽然年少,那通身的贵气是掩饰不了的,说不准是哪家任性的哥儿出来走动。”
妇人眼梢往上一挑,一手支着下颌,转身,侧脸,“这般人家出来的都是被宠坏了的,经验少,认不得好歹,即使被算计了也只有跳脚的份儿。”她眯眼一笑,有几分妖媚之态,“瞧着是个雏儿,不知道可解得了风情。”
对方手劲倏然加重,对方哎呦一声,打掉他的手,嗔怒道:“你这般是为何?不过是卖卖笑而已,轻易便得了银子,”目光在对方的腿上扫了眼,目露鄙夷,“就你这个模样,若是这般老实买卖岂不是喝风去。”
一句话击中了对方的痛处,眉间一抹厉色闪过,低了头坐在床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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