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猝不及防,根根入肉,疼得他全身打抖,而脚踝处因为用力扯动,像是断了般痛。
恨意让他几近,他一瘸一拐地逼近,杀气凛然。
季遥岑想要动一动,肩胛处像是被般,她喘着气,努力抬头,盯着对方,手握紧了那短匕。
终于,那人站在她的面前,居高临下,凶神恶煞,桀桀的笑着,弯腰去抓那长剑的剑柄。猛地,他觉得一阵轻微的痛,低头,不可思议地,从脚踝处齐齐削断,血,喷了出来。
他跌坐在地上,抱住惨嚎。
季遥岑慢慢地爬起来,摇摇晃晃的,她一用力将那长剑拔了出来,顾不得肩头的血如泉涌,颤颤地对方的咽喉,对方的眼底满是恐惧。
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剑尖穿透他的咽头,血如一缕黑线汩汩流下,他双目鼓突,抽搐了几下便砰然倒地。
季遥岑也跌坐在地上,干呕着,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杀人。
直到再也吐不出东西,她虚浮地强撑着身子,头发散乱,有一缕粘在脸上,肩胛处的痛提醒着她还要做什么。趔趄着,她爬起来,一手捂住鲜血淋漓的伤口,摇晃着往屋里走。
屋子里,昏黄的灯光下,花甲缩在墙角,身上的衣服被得破烂不堪,出的肌肤一道青一道红,披头散发地,灵动的双眸空洞而绝望。
季遥岑心如刀割,小心翼翼地凑近,对方听到脚步声,陡然尖叫起来,缩成一团,“不要过来!不要过来!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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