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似乎沉入了冰冷之中,不好的预感像是一只手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不能呼吸,她悄没声地下了床,凭着感觉摸索着将屋子里的几个箩筐堆到端木夫人的,遮住外面的视线,然后,她小心地将门开了一条缝,往外看去。
大黄狗突然没了叫声,接着是花甲惊恐的叫声,“你们……”喉咙像是突然被掐住了。
两个鬼魅般的黑衣人飘了进来,其中一只手扼住花甲的脖子将她轻巧地拖了进来,另一个则提着长剑,剑身上反射着雪亮的光,还有一丝红色。
花甲被抛到一边,她小小的身子撞到墙上又翻落下来,剧烈地咳嗽着,却爬不起来。
一个黑衣人四下打量下房子,另一人用剑尖挑起花甲的下巴,声音阴测测地,“房子里还有谁?”
花甲咳得脸通红,她下意识地向西侧间看了眼,恐惧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,“就,就我一个……”
黑衣人很是放松地坐在桌子边,提起茶壶倒了杯茶,凑到鼻子前闻了闻,嫌弃地将茶泼掉,道:“有吃的吗?”
花甲缩在角落里,簌簌发抖,“有,有一点……”
那个黑衣人走出去,很快地找到吃的,正是花甲中午舍不得吃留下给石头的。想必两人奔波了几日确实是饿了累了,也不嫌饭菜粗糙,将面巾解下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花甲从最初的恐惧中慢慢镇静下来,眼看着自己留给石头的饭菜被对方一扫而尽,那双眸子露出了愤怒和仇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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