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甲被撩起了兴奋,一双眸子闪闪发光,“我告诉你,我哥哥打过一只好大的一头野猪,就像,就像,”她比划着,形容那野猪的大。语气里都是满满的骄傲,“好多人来看,就连村长也来了,说要买肉回去。”
“所以啊,你哥哥一定忙着往回赶呢。”季遥岑轻拍着她的背。
她嗯了声,将身子趴在她的怀里,睡意慢慢袭来。
季遥岑保持着那样的姿势,听着对方发出平缓而均匀的呼吸声,再看看漆黑的山谷,不由地打了个寒噤。她吃力地抱起花甲回到房间,放到,又给她盖上被子,然后回去将院门关上,只将中屋留了一半的灯光。
大黄狗摇头摆尾地跟在她的后面,她现在已经不怕了,伸手摸摸它的头,“乖乖地守着门,等会儿你主人就回来了。”
大黄狗摇摇尾巴,乖顺地趴在中屋的门后,将下巴搭在前腿上,闭上了眼睛。
季遥岑这才放心地回到了西侧间,借着昏黄的灯光试了试端木夫人的额头,她依然安静地躺着,如果不是胸口有轻微的起伏,与死人无异。
“偌姨,”她低低地道:“你说,我们会不会逢凶化吉,会不会安全地回京?其实,”她苦笑着,“我一点儿都不想回京,你该知道的……”她叹息一声,吹熄了灯,合衣躺在一边的小,睁着眼睛看着沉沉的黑暗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的意识渐渐朦胧起来,直到突然醒来,却听到大黄狗的叫声。她一个激灵从爬起来,接着是花甲拉门出去欢喜的声音,“哥哥,你回来了?”却戛然而止。
季遥岑心中一凛,想要出声阻止,却已经迟了。大黄狗一声又一声地叫着,愤怒,焦灼,还有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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