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寄居并州时,锦衣玉食是有的,而那段时间的颠簸流离让她习惯了很多不能接受的。于是,她端起碗喝了口鱼汤,只是微皱了下眉头,道:“本来就是寄居的,下人怠慢有什么可气的。。”
“才不是!”堇色脱口而出,“等姑娘和轩哥儿成了亲,就是这府里的主母,我瞧她还敢怎么嚣张……”
“堇色!”’季遥岑断喝了声,脸色沉了下来。
堇色也察觉自己说错了话,但是一直以来对方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声色俱厉,一时间有些发愣,泪水在眼圈里打转。
季遥岑略缓了语气,道:“这话儿以后不许再说,若是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,只怕会牵累了我,也护不住你。”
堇色抽噎着点头。
季遥岑叹气,拉住她的手道:“世上的事没有一成不变的,再多的许诺在事实面前也是空的,堇色,我只求你我都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嗯嗯,”’堇色明白,“婢子不会再给姑娘添麻烦的。”收拾碗碟,“天还冷着,凉的吃了不好,婢子去给您热一下。”
季遥岑点头。
收拾妥当后,她带着堇色早早去松龄堂请安时,却被告知免了请安。
出来传话的是珊瑚,自从那日被端木明湛警告后,她见了季遥岑都客气得很。眼见对方被拒之门外,她有些局促,飞快地溜了眼四周,低声道:“姑娘不要在意,昨儿二房有点事,老夫人累了,这情绪自然就不好……”
季遥岑浅笑着转身,并不为意,慢慢地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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