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晨,季遥岑将琐事打理好后依然开始整理药草,将濯洗干净的辨别开再摊开在大竹匾里晒,手指灵活地翻动着,曾经白嫩细长的因为劳作而变得粗糙起来,
院门吱呀一声,探进一张糊着鼻涕还有泥灰的脸,脏兮兮的,就是棉袄也被扯得皱巴巴的。看到季遥岑他眼睛一亮,嘴里含糊地叫了声,“……姐姐……”
季遥岑皱了皱眉,招手,和气地道:“虎儿,你过来。”
对方蹬蹬地跑过来,背在后面的手伸出来,乌黑红肿的手指摊开,上面有几块粘糖,“送你,你吃。”
季遥岑叹气,转身回到厨房打了一盆热水,将他手里的糖取下来,道:“吃东西必须把手洗干净了再吃,不然肚子疼,还有,你这脸是不是早晨没洗?”
对方傻笑,点头,吸溜下鼻子,又抹了下。
季遥岑龇牙,只得取了湿巾替他擦,絮絮道:“虎儿不听话,以后再不洗干净,姐姐这儿就不欢迎你来了……”
对方一听,忙着把手放在水里搓着,嘟哝着,“…虎儿洗干净,姐姐喜欢…”
“真乖。”季遥岑笑吟吟地,将他洗涮干净,又拿了冻疮膏往他手指上抹。
虎儿看着她,突然嘻嘻一笑,道:“姐姐好看,虎儿长大了要娶姐姐做媳妇儿。”
季遥岑手一顿,抬手给他一个板栗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道:“不许浑说,你才多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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