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”郑郎中终于忍不住从厨房里钻出来,一身一头的灰,气得脸发白,指着对方道:“天地良心,我郑某何曾做下这等肮脏之事?见官,见官就见官……”
那妇人见他出来,叉腰指着便骂,“我家姑子是清清白白的人家,你瞧瞧你上无片瓦下午遍地,有什么资格嫌弃?我告诉你,姓郑的,你不把这件事交代清楚,我豁出这条命也和你拼了。”
郑郎中气得嘴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旁边一个妇人忍不住道:“屠家嫂子,你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郑郎中这样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?”
“是呀,是呀……”旁边的人附和着。
那妇人眼睛一瞪,道:“他是怎样的人,你怎么知道?哦,”她拉长了声音,不怀好意地看看中间那道矮墙,“也难怪,只隔了一道墙……”
对方气得脸通红,“屠氏,你浑说什么?我,我撕烂你的嘴!”便扑了上来。
旁边人忙拉住她,劝道:“钱家娘子,你和她计较什么……她那人……你别吓了你家傻子。”
果然,旁边一个胖男孩儿胆怯地缩在树桩后,将手指头塞在嘴里咬着,细细喊了声,“娘……”
妇人咬着牙,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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