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明湛背负着双手,盯着对方的眼睛,道:“你就是那间院子的主人?”
对方目光闪了下,声音低低的,“是,但是爷,……咳咳咳,我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住的是什么人……”
赤膊汉子道:“爷,他始终就是这么几句话。”
端木明湛向那悬着的人看了眼。
感觉到他的注视,那人道:“……爷,您大慈悲……放了犬子,他,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…与他无关……”
端木明湛龇牙一笑,道:“你倒是嘴硬得很,古人说虎毒尚不食子,你却忍心让唯一的儿子受尽酷刑折磨,宁愿舍了整个家族也要保住那个秘密。如此,我越发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值得你如此舍命相护?”
那人摇头,咳咳咳着。
端木明湛似乎没有了耐心,站直了身子,眸中闪着阴冷的光,嘴角微勾起,残忍而嗜血。
他轻启唇道:“拔了他的裤子!”
那人蓦然睁大了眼睛,似乎是不敢置信,又似乎不能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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