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里灯光忽明忽暗,常年不通风致使空气混浊而腐臭,靠着石壁围着一道道生了锈铁栏杆,墙上挂的格式刑具,因为染了太多的血而斑驳厚重,还有人影晃动,幢幢相叠又相离,间或有人发出一两声惨叫,让人胆战心惊,毛骨悚然。
端木明湛稳稳地走了进来,一个赤膊汉子迎了上来,“爷,他嘴紧得很。”
只见靠着墙角放着一个有两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大火炉,火势正旺,里面插着个被烧得通红的铁钳子。
一个人被捆住双脚双手担在长凳上,长凳常年被鲜血侵染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他衣服褴褛,露出的几乎不见一块好肉,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整张脸,像是死了般没有声息。
对面的墙上还高悬着一个人,晃悠着,像是血人儿似的。
几个凶神恶煞的狱卒见了他,都往后退了步,恭敬地行礼,“大公子。”
端木明湛扫了眼那长凳上的人,沉声道:“把他弄醒。”
“是。”一人过来将一盆凉水泼在那人的身上。
那人打个哆嗦,了声,动了动。
赤膊汉子揪住他的头发,迫使对方的头往后仰,一张脸血肉模糊,眼珠微微转了转,睁开眼睛,努力地聚集目光想要将对方看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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