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惨叫了声,倒了下去。
季遥岑骇得一抖。
季阿福摸了摸头,的一片,发了凶性,冲着她扑过来,“你敢打我?!你这个软的,老子杀了你!”
季遥岑哪里敌过他,想起花雨镯,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急得很了,竟然一时发动不出细针,她只能一边张皇地往旁边闪,一边了嗓子喊,“救命!来人啊!……”
奈何外面丝竹靡靡,喧闹得很,喊声被掩了去。
季阿福扑上来捂住了她的嘴,力道之大让她的腰被撞在了桌角上,疼得她一个激灵。而对方另一只手掐上了她的脖子。
季遥岑避无可避,正在这时,听得一声闷响,对方晃了几晃,眼睛翻白,努力地想转身。又是一声,晃了下,砰然倒地,后脑汩汩冒出鲜血来。
她捂住嘴,瞠目看去,只见娇娇呆呆地站在那,一手还拿着那个磁枕,上面沾满了鲜血。
慢慢地,娇娇眼珠转了转,手一松,磁枕掉了下来,响声像是惊醒了她,她蓦地张嘴要发出一声尖叫,却被季遥岑捂了个严实。
“别叫!难道你想偿命?”季遥岑的厉叱让她成功地闭了嘴,软软地她倒了下去,全身如筛糠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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