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花容失色,赔笑道:“没有,没有,阿福哥哥,你误会了,奴家哪里敢……”
男人哼了声,道:“你不敢?哼,我谅你也不敢!”说着话,往旁边椅子上一坐,伸手倒了杯茶,刚递到嘴边,眼睛盯着了季遥岑。
季遥岑不由地暗暗叫苦,这人竟然是季阿福,如今的他精神萎靡,一脸的戾气,穿着件半旧的直缀长衫,因为推搡,袖子被捋起半个,露出胳膊上几道疤痕,新旧不一。
他霍然将杯子一掼,瞪眼道:“贱人!我道怎么不见老子,原来里面藏了个野汉子!那日,你明明说除了老子谁都不接,你这是看老子没银子了,重新找相好的了是吧?看我不打死你!”说话间,拖了娇娇过来,劈脸就是掌。
娇娇的脸上顿时起了五个红肿的指印,发髻上的钗子也被打落了,头发散了下来。她挣扎着,“你放开!你放开!你这个混账东西,我要喊人了!……”
对方勃然大怒,索性将她墙角,掐住她的脖子,眼睛赤红,嘴里骂着,“贱人,贱人……你敢背着老子偷汉子……我告诉你,反正老子也不想活了,老子先杀了你再说……”说话间,随手捞起多宝阁上的一个磁枕,就要往对方的头上砸。
娇娇死命地想要扒拉着他的手,乱蹬,一张俏脸涨得发红,发紫,眼睛突起,求救地向季遥岑。
季遥岑慌了神,左右看看,抓起桌子上的茶壶不假思索地砸了过去。
季阿福猝不及防,被砸得一晃,磁枕掉下来。
娇娇乘机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下爬出来,拔腿往外跑。对方凶相毕露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骂了句,“贱人!”一脚踹在她的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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