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夫人一动不动,好久,像是被惊动了般将目光投过来,声音很轻,“拾翠?”
“是,是婢子。”拾翠趴得更低了,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楚,“夫人,婢子知道害死轲主子的人是谁。”
端木夫人猛地坐起身子,紧紧地盯着她,声音颤抖着,“你,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拾翠道:“婢子知道凶手是谁。”
“谁?是谁?”端木夫人变了声音。
拾翠道:“婢子从十岁进府伺候轲哥儿,便把轲哥儿看做自己的天,不敢有丝毫松懈,总想着主子好便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福气,更何况轲哥儿那样好的人。可是,婢子没有想到,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再也见不到轲哥儿了……”她几乎哽咽不能言,“奴婢这一生最是痛恨的是,因为那段时候染了风寒,不能随身跟着,要是婢子跟着,轲哥儿就不会有事,夫人,婢子该死……”她痛不抑声。
端木夫人愣愣地流泪,尽管眼睛干涩得几乎没有泪水。拾翠的痛哭和忏悔如魔咒般萦绕在自己的耳边,是啊,那些日子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心有魔障,去了大音寺侍佛,怎么会忽略端木轲?又怎么会落到今天母子两人天人永隔?
好一会儿,拾翠整理了下情绪继续道:“府邸里的人都说公子出门游历了,婢子也一直怎么以为,也一直说服自己相信,直到后来……”她抬眼,“夫人还记得周嬷嬷么?
端木夫人皱眉道:“轲儿……不在后,她后来不是失踪了吗?”
拾翠摇头道:“她是逃走了,后来颠沛流离,又被一场大火熏坏了嗓子,如今成了一名乞丐。”
端木夫人抓紧了身上的薄毯,一字一顿,“她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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