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明湛站在那,凝望着那飘舞着的,大幅的白色,神情凝重,还有丝惋惜。
端木家,平静,隐忍了近二十年,却被这残酷的真相击垮了。
拾翠到了灵堂门前,喘着气扶住了门框,眼前是棺椁,香烟,白幡,还有两旁低着头正诵经的和尚。尽管早就有了准备,她的心还是被什么重重地撞了下,踉跄着,她走到棺椁前,腿一软跪伏在地上,喉头溢出哽咽。
好久,她抬起头,抹了把眼泪,向着一名看管棺椁的家奴道:“我要见夫人,我有事要和夫人说,是,”她深吸了口气,“是关于大公子的。”
家奴迟疑了下,毕竟对方曾经是府里得脸的大丫鬟,平时为人和善,再看对方冷绝的神情,点头道:“你随我来。”
拾翠起身,跟着他一路到了和园。
那家奴向着门外的丫鬟轻声说了几句话,那丫鬟看了眼拾翠便进去通报了,须臾功夫,便出来示意拾翠进去。
拾翠整了整头发和衣服,低了头慢慢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清冽的香味冲淡了些许药腥味,端木夫人靠在大迎枕上,她脸色苍白,一双眼睛深陷了下去,目光空洞无神,身上笼着沉沉的悲哀,整个人都显得萎靡无力。
菊黄端了药慢慢搅动着。
拾翠跪了下去,叩了三个头,“婢子拾翠见过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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