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问这世间又有何人的声音能如子毓般轻灵婉转,令其牵肠挂肚?
“是了!刚下恒山初次在逆旅中见到子毓那回,她故意撩起面纱抿了口酒,以此来取笑我行走江湖却喝浆不喝酒,那次我见过她的唇;被唐汲玉挟持刚到蒲城那日清晨,她也是这般向我眨眼;小宇小宇,岂不正是小毓?她是子毓!”
想到这里风赴怀眼眶瞬间湿润,自从在太行山脉见过管仲那日起,鹰教教规便在其脑中挥之不去,如今却想不到这么快又能再见到她,“这一次绝不会再那般任其离去!”
风赴怀正发着呆,骆亚良却已被打得叫苦不迭,“风兄,风兄!愣着干什么,快来帮忙啊!”
子毓一边与骆亚良交手,一边含着笑意望向风赴怀,里面的情愫或许唯有此二人才懂。
子毓武功本就比骆亚良高出许多,更何况,她根本未留手……“男女通吃是吧……看来赴怀就是被你带坏的,看本姑娘不打你!”
骆亚良想死的心都有了,若非瞧见风赴怀在一旁,他才不会主动挑衅。
如今倒好,风赴怀似乎沉醉于欣赏他被一个如此瘦小又俊俏的少年殴打,完全看不出半分要插手的意思,甚至还一脸感动,热泪盈眶,连一旁的竖刁都看不下去了,生怕闹出人命,好几次都想说“算了……小宇别打了……”
正当风赴怀打算制止这场单方面的殴打,正厅之内陡然冒出一股惊天的气势,这股气势更甚太行山脉管仲与鹰教丁漠栽的剑气与刀气,甚至仅凭气势便令风赴怀微微退了一小步!
庭院众人皆为气势所摄做不得声,子毓亦停下手来脸色凝重,骆亚良终于气喘吁吁逃过一难……
这回哪怕风赴怀心性再沉稳也未忍住,脱口而出惊呼道:“果真是八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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