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骆亚良叹气道:“哎!风兄真是魅力无边男女通杀,看来哥哥我今后去哪儿都不能跟你一块儿。”
那名年纪稍大的阉人听见声响,转身瞧见原来是骆亚良,顿时冷哼一声,“原来方才拜见陈帮主的竟是骆公子,幸好杂家先到一步,否则保不齐陈帮主就要受你蛊惑!”
骆亚良悄声对风赴怀道:“此人名叫竖刁,乃齐侯身侧内臣,自愿自宫伺候君侯,齐侯因此对其非常宠信。不久前舅父曾揪住其一处错事狠治了一回,因此听闻最近他与武孟公子走得极近。”
“自愿自宫”风赴怀嘴角微微抽搐,“想必也是最近之事,难怪面上仍能看出须印……”
这边只见骆亚良笑嘻嘻的拱手回道:“原来是竖刁大人,竖刁大人身上的伤可好利索了?”
竖刁闻言脸色一黑,咬牙切齿道:“还要骆公子待杂家向宾大人问好!”
“一定……一定……既然竖刁大人伤已痊愈,舅父还想找时间再去问候问候竖刁大人呢……”
“你!”竖刁怒指骆亚良。
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向正厅内微不可查的撇一眼后阴测测一笑,道:“小子竟敢在山炮帮内口出狂言,杂家今日便替陈帮主教训教训你,小宇!”
“喏!”竖刁身侧那位阉人装扮的俊俏少年答应一声,随即一掌向骆亚良拍去,若仔细看,他嘴角似乎却含着笑。
这声“喏”一出,风赴怀顿时浑身一震,随即心底涌出一阵狂喜,“子毓!”
幸好他定力惊人,否则这声“子毓”就要叫出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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