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鞮恨声道:“唐汲玉,你如何也想不到我竟然没死吧,不错,我就是当年正巫教的勃披!”
勃披此言一出,庭院中顿时响起一阵惊呼,同时还有很多年纪较轻的从未听说过勃披此人,纷纷向惊呼之人打听勃披为何人。
唐汲玉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仔细打量台上的勃披,果然与二十五年前并无太大区别!
勃披原本满脸胡须,可是自宫之后脸上胡须逐年减少,到如今已是没有任何胡须,再加上唐汲玉认为他早已身亡,因此先前竟未认出。
宋黎的一席话正好替没听过勃披之人解惑了,只听他道:“勃披?想不到你还没死!二十五年前正巫教第一天才,竟然丧心病狂到食人脑练功,以至滥杀无辜步入歧途,幸好当年唐护法大义灭亲揭发了你这个做师兄的恶行,否则这些年还不知要有多少人命丧你手!”
众人这才明白,原来唐汲玉当年大义灭亲之人正是眼前的这位,唐汲玉的师兄,勃披!
勃披轻蔑一笑道:“‘火眼判官’,哼,不外如是。唐汲玉,你可敢像个男人一样敢做敢当,将当年之事一五一十公之于众?!”
唐汲玉对勃披的恐惧来自于多年前的积累,就好比一个人无论长得多大同样会畏惧自己的父亲一样,他心里对自己说:“唐汲玉,你不用怕,他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师兄了,你也再不是原来那个武功永远低他一筹的小师弟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!你不敢,你还是那个阴险懦弱的唐汲玉!”勃鞮紧接着大笑道,“那便让我来替你说吧!”
“想当年我勃披乃是正巫教第一天才,那年我正好二十岁,迎娶我心爱的妻子。谁知新婚当夜唐汲玉这个畜生竟然趁我喝醉我的爱妻,可怜我妻子新婚之夜便羞愤自杀!”
“我心碎欲裂第二日正要找他报仇,他却污蔑我食人脑练功!师傅竟老眼昏花偏听偏信,下令所有正巫教弟子围剿于我,当时我妻子身亡,师傅又误会于我,万念俱灰之下才跳下悬崖。”
“哼哼,真是天意,我竟为人所救,这些年一直在晋侯宫中只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。原本我以为今生再也难报此等大仇,哈哈,真是老天有眼,今日竟然又让我看见唐汲玉你这个畜生,你果然兽性不改,连普通百姓和华山弟子也不放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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