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鞮这次的声音变得粗犷了许多,根本不似他原本的嗓音,尤其最后“汲玉师弟”这四个字几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出,庭院内所有人都能听出他对唐汲玉那种深入骨髓的仇恨。
唐汲玉霎时脸色大变,失声道:“是你?!这不可能!他早就死了!”
勃鞮粗狂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不错,我早就应该死了,我受尽屈辱苟活于世就是为了再见一见我的汲玉师弟,哈哈哈哈!”勃鞮能够自如的改变嗓音,足可见其修身功法造诣极深。
唐汲玉紧紧盯着勃鞮,脸上神色一变再变,心中惊疑不定。
宋黎皱眉道:“阁下究竟是谁不妨报上名来,不必在此胡言乱语。”
“哈哈哈!”勃鞮双目一直紧盯唐汲玉,看都不看宋黎一眼,道:“汲玉师弟,你真的不记得师兄了么?”
唐汲玉恼羞成怒道:“今日天下英雄在此要为武林除去徐三坚这一大害,阁下却胡言乱语横插一脚,若阁下再藏头露尾休怪唐某不客气!”
勃鞮似未听见一般,又恢复了平日略带尖细的声音看向风赴怀道:“小娃,你就是风孟斌的独子?”
风赴怀反倒被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,不过从对方开头那句话来看应该是友非敌,因此风赴怀行礼道:“不错,不知……”
勃鞮欣赏道:“能够不为人言影响,观察入微思维缜密,为了一个人人口中的‘淫贼’据理力争毫不畏惧,果有乃父之风。”
说罢,他看了看庭院中的众人,道:“若是二十五年前有人能够如这小娃般分清是非黑白,我又如何会成为今日这般男不男,女不女的残障之辈!”勃鞮话音越说越尖细,神情亦越发激动。
嬴锋心中一动,“二十五年前,唐汲玉师兄,难道是他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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