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后,宋筠儿为裴复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,缓缓道:“郎君怕是输了!那魏无咎或许根本就没有转告朱友珪。”
“倒真是有可能。”
“那妾的要求就是——”
“等等,先别说,再等两天,两天后,若魏无咎还没有找上门来,就算我输如何?”
“一言为定!”
翌日清晨,裴复与宋筠儿吃罢小食正要离席,一位行色匆匆的小哥从店外闯进来,脚下蹬一双翘头靴,衣着朴素,年纪不超过二十岁,来到掌柜门前,似乎在向掌柜打听人。掌柜用手指向刚刚就餐完毕的裴复与宋筠儿,那小哥转身奔裴复二人而来。
“魏将军派某前来转告二位,今夜二更老地方见。”小哥说罢,施叉手礼,转身离去。
裴复与宋筠儿互相看看,又瞅瞅小哥离去的背影,彼此心照不宣。
“老地方,应该还是王家邸店。”裴复道。
“哼!魏无咎真扫兴,哪怕晚一天再来!”
他们在邸店内坐等了一个白昼,只希望夜幕快快降临。宋筠儿倒是看不出多么焦急,只是喝茶,再找话题与裴复闲聊。她回忆起在金陵学艺时与张住儿玩斗百草的情形,有时候文斗有时候武斗,武斗的时候就薅一把车前草,来回拉扯,有时候车前草突然扯断,两人会突然后仰在草地上骨碌骨碌滚好几个圈,何等快意。时方及笄之年,如今思来,良多感慨。
兴致渐浓,宋筠儿执意要和裴复玩斗草游戏,而且是文斗,就是看谁了解的花草多。输的人还是要满足赢者一个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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