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真有你的,你现在光棍一人,无所牵挂,自然洒脱任性。裴某有家有业,跟你打赌划不来啊!让我好好想想。”裴复看到宋筠儿一脸狡黠,真有点担忧,不知道宋筠儿又搞什么鬼。
“好,赌就赌!我相信朱友珪一定会现身,和咱们见面,只因人性如此。我就不相信一个方及弱冠之人没有好奇之心。”
他们回到邸店后,已是二更天。裴复仍然睡在几张桌凳拼起来的简易榻上,只不过铺上一层绣花绵褥,再躺在上面就舒服多了。宋筠儿仍然毫不客气,回来后连帷帐都懒得拉,一头栽倒在床上,稍顷侧着身子脱掉外面的衣衫,露出那件绣着红牡丹的诃子,倒头睡去。
第二天醒来,宋筠儿睁眼一看身上竟然盖上了薄被,她明明记得没有打开被子。“这被子是你盖的吧?”
裴复洗漱完毕,正收拾桌凳。“你猜呢?”
“非礼勿视!没经过人家同意就过来盖被子,总是不好!”
“睡觉时如果肩膀如果露在外面,是会着凉的。如果你着凉了,我是照顾你呢?还是继续和魏无咎朱友珪周旋呢?”
“那郎君会如何做?”
“自然是照顾你,还能怎么做?”
“这还差不多!还是着凉了好!”
裴复扭头看着坐起来已经穿好衣服的宋筠儿,微微一笑。
这一天,他们都在邸店内等魏无咎的消息,然而令人失望的是,魏无咎并没有派人来找他们。裴复有些担忧,打赌输掉是小事,见不到朱友珪才真正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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