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蹒跚着走向室门,越靠近室门由外面传来的厮杀声就越强烈,裴复感到一阵兴奋,他真想挣脱枷锁和脚镣,跑出去一看究竟。对于一个善于使刀的长安游侠,没有什么比与人切磋武艺更令他兴奋的了。
他还没得及开门,室门就被人在外面推开,进来的人正是张住儿和韦宜成。张住儿手持宝剑,身上罗衫染满血污,脸上也有血迹,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险象环生的厮杀。韦宜成比张住儿好不哪去,衣服被刀剑划得千疮百孔。
张住儿见到裴复如此狼狈,眼睛一红,险些哭出来。张住儿和韦宜成和裴复打过招呼,想找到钥匙先把裴复的枷打开,但在室内找了一圈,除了裴复的白鹿刀,没有任何发现。
“来不及了,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。”张住儿道。
韦宜成点点头,和张住儿一人一边架着带着枷锁和镣铐的裴复慢慢往外走。张住儿为裴复拿着刀,韦宜成担心裴复脚踝受伤,另一只手还为裴复提着沉重的锁链,减轻双脚的压力。
裴复万分感激,一时竟激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,重恩不言谢,日后再说不迟。地牢当然在地下,离开暗室,三人通过一个狭长的地道,在地道两侧每隔一段距离挂着一个镂空雕花铜壁灯,灯光幽暗,如同鬼火。
裴复接着昏暗的灯火,看到地道内躺着不少尸体,这些人都穿着不良人的衣服,手持横刀,身边血流成河,惨不忍睹,他只觉得一股浓重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扑来,压得他几乎难以喘息。
地道狭长,由下向上,拾级而上。
“就你们两个吗?”裴复问。
“当然不是,师父也在,在外面接应。除师父外,还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襄助,稍后郎君就会见到。”张住儿道。
“你们怎么知道裴某关押在此处?若非你们,裴某几欲命归黄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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