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妾之前与师父来扬州住过鸿宾馆舍,不如再住在那里。”
“可以!”
裴复由宋筠儿带着,左拐右转,行了约么十里地,来到离子城不远的一处馆舍,馆舍招牌上写着鸿宾馆舍四个斗大楷字。
“扬州的女子比二京如何?”宋筠儿不怀好意地问。
裴复发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,许多身着锦绣盛装出行的女子,满面春风,甚至眼眸里都能翻起春涛般的细浪。
“扬州女子胜在玲珑窈窕,风姿绰约。落魄江南载酒行,楚腰肠断掌中轻。二京的女子胜在雍容大度,气质华贵,各擅胜场,难分轩轾。”
“郎君果然是风月中人,品花圣手!江南女子柔软,身体软,嘴软,心也软,让人怜惜!”
鸿宾馆舍外还有一片园圃,种着各种花,有些已经开过,有些开得正艳,红红黄黄,为馆舍增色不少。
“其实我最喜欢的是扬州的晚上,灯红酒绿,歌舞迷人,当年日日沉醉其中,乐不思蜀。想隋炀帝幸扬州而失天下,良有以也!”
“二十四桥明月夜,玉人何处教吹箫。扬州最大的妙处就是不设宵禁,想玩多晚玩多晚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嘻嘻!”
鸿宾馆舍的掌柜是个半老徐娘,看上去约么三十来岁,唇红齿白,风姿犹存。酒保均为女子,穿着虽然朴素,却手脚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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