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复摇摇头,道:“你歪主意可真多!”
裴复暗自叹息,心想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怀里躺着一个年轻温热的胴体,说心旌不摇荡那是骗人的,哪怕柳下惠再生也不可能不动情,这真是致命诱惑。裴复不得不承认,宋筠儿确实比萧娘可爱得多。
“郎君心里是不是还在想着萧娘?”
“萧娘在我临走前,叮嘱我不要接近女色,我可是满口应承。”
“郎君又没有违背诺言,何必担心,郎君没有接近女色,是女色接近的郎君!”
两人一起穿过黄昏、黑夜与黎明,气温下降时,愈发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传递的温暖。
第二天下午,两人到达扬州。扬州某种程度上比洛阳还要繁华,洛阳由于战乱,伤痕累累,空气中弥漫着忧郁。
扬州则大不相同,从隋朝到现在,扬州似乎从来都是欢忭的,丝竹歌舞,永不停歇。
长安被毁以后,很多人逃到扬州和蜀地,这样一来,扬州的人气似乎更加旺盛。日本和高丽商人留学生也频繁来往扬州金陵一带,如今的扬州似乎大有取代洛阳之势。
裴复与宋筠儿首先进入罗城。扬州商业繁盛,大盐商控制半个中国的盐业。城南有十座造船厂,所造船只乃是重达千吨的巨型楼船,常常用于海运,有不少船只曾不远万里抵达阿拉伯。
正当中的大街车水马龙,有许多商户店家,卖各地甚至各国的珍稀物品。比如各种白釉高足壶,细颈的、粗颈的,绿色的、金色的,不一而足。还有女人最喜欢的玉镯玛瑙,读书人喜爱的鱼形茶碾,以及越窑的青瓷灯笼,长沙产的花草纹熏炉,真是琳琅满目。
“我们在罗城找家馆舍暂且住下!”裴复提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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