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的题是隋朝贺若弼将军的一联急口令:鸾老头脑好,好头脑鸾老。”
“你这联于京兆人而言并不难嘛,呵呵!鸾老头脑好,好头脑鸾老。”裴复快速地把这句急口令重复一遍,分毫不爽。“该你了!”
“清秋青且翠,冬‘掉’冻都凋。不对,清秋青且翠,冬到冻都‘刀’。”宋筠儿念了两遍都错了,瞬间脸颊涨得通红。
宋筠儿确实后悔死了,因为那道急口令对于江南人而言确实很难说清楚,但京兆人要容易得多。她记得小时候经常那这句急口令捉弄别人,但忘了不同地区口音有别。
裴复见宋筠儿一脸窘迫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有什么好笑的?哼!”
裴复笑着笑着,突然表情变得僵硬起来,目光由原先的柔和变得呆滞,他努力打起精神不让自己倒下,但还是没有挺住,双臂搭在一起,脑袋瞬间失去支撑,趴在桌子上。
宋筠儿看到裴复趴下,没有流露出惊诧的表情,反而若无其事地站起身,走到裴复面前,拍拍他的肩膀,轻声问:“郎君,郎君。”
裴复没有回应。
这时候,宋筠儿拿出一片红牡丹花标本,在手中晃了晃。掌柜与酒保看到后,急忙跑过来,轻声道:“老朽眼拙,有失远迎,有事请牡丹娘子吩咐!”。
宋筠儿道:“把这位郎君抬到二楼房间。”
掌柜与酒保三人按照宋筠儿的吩咐,把四肢松软的裴复抬进二楼雅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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