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复无奈地看了看宋筠儿,道:“看你的了!”
宋筠儿也站起身,抄起一只筷子,就像前两次那样,筷子再次在手中飞向箭壶。这次宋筠儿表情十分自信,似乎志在必得。
“当”一声,筷子投进了壶中,宋筠儿“啊”地一声兴奋地叫出来,手舞足蹈,道:“郎君喝酒吧!”
裴复一仰脖,一碗黄酒一饮而尽。喝完将空碗给宋筠儿看,道:“愿赌服输。再来一次!”
裴复有点不服气,想不到自己竟输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娘子。宋筠儿一脸得意,道:“郎君若再输了,就罚两碗如何?”
“好,两碗就两碗。”
二人再次比试,结果与第一次比试如出一辙,宋筠儿仍然是第三次投中,裴复仍然是全部落空。
裴复喝完两碗酒,道:“看来你经验老道,某中了你的圈套。我们换种玩法,如何?”
“来者不拒!”宋筠儿嘴角翘起一个完美的弧线,托着腮,脉脉含情地看着裴复。
“我们各出一句急口令,谁说错就罚酒一碗,如何?”
“好,郎君先出。”
“元和间姚武功有《葡萄架》诗,其尾联云:清秋青且翠,冬到冻都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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